談奇門遁甲的拆補無閏法的問題
拆補法實際上也是一種調節迎合時節的方法,然而它因為不進行閏,所以不算閏法,拆補法的問題比較多,一個是時節問題,當換局的時候,是應該以時辰為準還是以日為準?
如果以時辰時分秒為準,這就是精準的迎合歷理,然而這樣顯然的問題是,比如2016年07月22日為大暑節,大暑顯然是七一四,如果大暑節已經到了,此日是乙巳日,前一日為甲辰日,而辰為下元,所以認為是下元,那麼下元就採用四局,這個顯然是有問題的。
結果在同一天之中,17點以前用的是陰遁五局,而17點以後用的是陰遁四局,五與四看起來連續只是一種巧合,比如大寒三九六往立春八五二轉變時,下局的切換就是六局與二局忽然跳躍,非常沒有理法。
雖然交節是到大暑的時刻,然而雖然還沒有大暑,這一天已經來了,在這一天的氣數中,而一天之中已經包括了完整的陰陽,雖然地球公轉太陽的位置點沒有到,但是地球是有自轉的,這個自轉中涵蓋了這個節氣點,仍然是包括大暑的,換而言之,拆補法破壞了三元關係。
這種破壞關係意味著缺乏對地球自轉的陰陽考慮,單純只是以太陽為準,顯然是有問題的,更正確一些的做法,如果是要迎合時節,那麼應該是交節時該日開始用該日的上元,然後中元,然後下元,當上中下元用完後,又再次重複上中下元。
然而這樣做,是以日為準的是符合古法的陰陽考慮的,所以並不能一到節氣的時刻立即換局。但是節氣之間有時是十五天,有時是十六天,這會帶來一個更大的麻煩,十五天可以剛好迎合三元,那麼十六天怎麼辦,多出來的一天怎麼解決?
是否可以考慮積累到比如超過45個時辰的時候,那麼就重複一前一元,小小的閏一下,以保證時節的吻合?這樣的話思路又回到置閏法上去了。
造成這樣困惑的原因其實很簡單,在宋代的時候,奇門遁甲壓根不是用的定氣法,而那個時候用的是平氣法,每個節氣之間的時間是相等的,而置閏則是因為節氣是15.21885天,每個節氣積累了0.21885天導致的。
在思考的時候,通常是在用平氣法去思考,實際上用的卻是定氣法,這其實才是思維的誤區所在,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拆補法是這部分是肯定不合理的。
那麼如何才算是合理?如果一個節氣有16天,那麼三元如果用完,就應該新起一個新的三元,這樣就變成了先用局而節後至,成了超接,三元不斷使用輪轉下去,直到積累到一旬時,那麼就重複前一個三元,然後再保持三元繼續下去,這樣就成了接,這就是超接置閏。
那麼超接置閏能否更進一步優化?這樣糾纏不清的原因是因為太陽的公轉與地球自轉都燉在了一起,如果公轉與自轉各算各的,就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。
拆補法是力圖去迎合節氣,但是破壞了三元的連續性,而三元的連續性恰好是對一氣狀態模擬的保證,是不應該破壞的,於是這裡就可以得出一個更有意思的方案,用地盤去保證三元的持續變化,用天盤去實時追蹤地球繞太陽的實時結果。
換而言之地球與太陽的位置綜合結果,這個才是值符所在位置的真義,奇門走九宮的路線是10個時辰一旬走一遍九宮,其中有一個時辰是相同的,那就是遁甲的時辰,值符位置遷移規律性較強,如果值符為天蓬那麼為1987123456,到了下一象,值符天芮實際走2198234567,但是如果不考慮值符怎麼走,仍然去看天蓬星的位置,如果採用九星飛的話,那麼每一旬的九星都是一模一樣的路線,這顯然是錯誤的。
在轉盤上這種情況還好,無論是如何轉,都是值符帶著其它九星旋轉,而其它星的遷移就會變得比較複雜,比如天芮為值符時,在二宮,則天蓬在一宮,然後天芮到一宮,天蓬又到了四宮,天芮到九宮,天蓬到了八宮,天芮到八宮,天蓬又到了七宮,這是複雜性的一個非常好的體現,因為客觀自然界並非是完全有序的體現,所以這對於自然界的模擬是有益的。
到了這裡可以會考慮,是否能制訂一種規則,讓奇門的排盤也體現一種混沌性,而這樣的排盤只需要根據奇門的積元數,或直接用太乙的積元數進行推算,就可以形成一個非常雜亂而美妙的式盤,它對於自然的模擬可能會更加的有趣。
元胞自動機可以對這個進行一個很好的模擬,首先平穩性的應該去掉,週期性是本來就有的,所以應該考慮混沌性與複雜性的自動機,同樣的這樣的思維也可以再擴展,比如考慮用粒子群算法模擬一個瀑布,而將這個瀑布作為起局的輸入等,當然這些會複雜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