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水祖師楊筠松親自選址並設計的村落:千古第一村流坑村
在唐朝的時候,一個滿身風塵的老人從山中緩緩走出,身著樸素的衣裳,揹著一個沉甸甸的行囊,行走在崎嶇的山路上。
老人的臉上刻滿了歲月的痕跡,步履顯得有些蹣跚,但他的眼神卻堅定而有力,彷彿在訴說著他那不屈不撓的人生歷程。
山路兩旁,是延綿起伏的山脈,蒼翠的綠樹和疊嶂的山巒交織成一幅美麗的畫卷。
一陣風塵撲面而來,老人眯起眼睛,步履蹣跚地繼續前行,他或許有些疲倦,但他並沒有停下腳步。
遠處,隱約可見幾個簡陋的茅屋,被周圍的山林和溪流環繞。老人拖著疲憊的身體,一步步走向那個住處。
他終於到了那裡,看到一個年輕人正在那裡,於是老人上去向這位年輕人討碗水喝。
年輕人見此,連忙從屋中端出水出來,恭敬地遞給老人。
老人一邊喝水時,一邊向年輕人問:“你叫什麼名字?為何來到如此荒僻的地方?”
年輕人回答:“我叫董合,帶著族人來這裡,是打算在這裡開墾田地,世代定居下去。我見您老從山上下來,這山中野獸很多,極為危險,還是要多多小心啊。”
老人問:“為何要選擇此處?”
董合回答說:“此地名為白龍塘,原本聽聞此處曾經有人在這裡得道飛昇,紫氣環繞數日而不絕,所以好奇而前來。卻不想發現此處風水甚佳,其間土地肥沃,可用來作為農田。”
老人放下碗,深深地看了董合一眼,微笑著說:“這個地方雖好,從風水上看,此去卻不適合扎村做寨,繁衍生息。”
聽聞此語,董合一笑,說:“此地龍脈自後面荷公嶺而來,曲折靈活,山前又是河道龍水相交,有何不可?”
老人聽後,點了點頭說:“你所說的,雖有幾分道理,但是並不完全正確,此處的風水雖是不差,但是你忽略了一個關鍵的因素。”
董合疑惑地問:“什麼因素?”
老者回答說:“現在所在的所依之山只是雌龍,卻是少了雄龍的配合,所謂孤陰不長,孤陽不生,若要生氣所在,必是雌雄相匯之處,想來當年古仙飛昇之處也必是在那,我此行也正是要去那裡看看。”
董合聽後一驚,此風水之高論,只依稀聽聞族中老人提過,風水有一雌雄之訣,乃是天機秘訣,但此法只有國師楊筠鬆通曉。
聽聞此老者一番言說,他心中忽然一動,躬身抱拳,向老人問:““敢問老丈可是國師楊公?“ 老者搖了搖頭說:“虛名罷了。” 董合頓時大喜,也更加地恭敬,他知道這是天大機緣。 之後他便跟著楊公穿越了遼闊田野,來到了一處,群山的環抱中,江水環腰之處。 楊公指了指遠方的山脈,然後又指指腳下:“這裡。” 董合順著楊公的指向,遙遙望去,遠處的山脈,起伏跌蕩,兩支龍神,一條剛健猛勁,一條柔婉似水。 腳下這裡一片中洲之地,山清水秀,但與白龍塘不同的是,這裡的地形更加開闊,土地也更加肥沃。 然而董合卻皺緊了眉毛,向楊公問:“此地江水圍繞,雖環抱甚美,卻有蛟龍興風作浪之勢,贛中本多水患,如到雨季,田地屋宅必被淹沒,怎能立居?” 楊公卻捋下鬍子,大笑說:“這有何難?只須佈下七星池,以活水排形之局,鎮住此處蛟身,自然風浪不興,而必無水患。” 董合聞言,細細揣摩,頓覺楊公之言甚妙,若河道漲水,則自流入池中,如佈局得當,即便過上千年,也必無水患之憂,塘湖積水,既可用於村中生活所需,又可用於農田灌溉,可謂是一舉多得。 於是他立刻決定帶領族人在此定居,並盛情邀請楊公留下,為其提供進一步指導。 楊公本便在四周勘察,不過此地本是荒山野嶺,野獸頗多,多有不便,正得董合邀請,於是便住了下來,一住便是兩年,期間又為董合尋了幾處風水寶地,其中一處便在白龍塘。 據董氏祖譜記載有楊公留詩云 : 董家留住二週年,相待意無偏。又下白龍塘一穴,留記歌中說。 坎癸騰騰入亥乾,丙向夾蛇遷。虎馬兔山高起頂,莊田置萬頃。 巽水下流入丙宮,然後轉歸東。下後兩載官榮至,鄉員多大利。 舍人縣令佐官郎,代代達朝堂。向後為官五百任,觀國山相蔭。 若見五人同甲名,官職漸時榮。著紫著緋並著綠,寅甲水來逐。 他年猶解動瘟黃,內反及家堂。五百年中猶解敗,辛戌水流大。 若見水流庚,依舊好流坑。

後記
宋真宗大中祥符二年,董合的孫子董文廣中了進士之後,傾其家產,創辦“桂林書院”,董氏一族勃然興起,後出現董氏一門父子、兄弟五人同中進士的盛況,之後人才輩出,輝煌至極。
如詩歌中所言,約五百年後,流坑村果於元朝,遭受本縣夏普所率的武裝勢力的圍攻,村莊毀於一旦,直至朱元璋平定江西后,董姓開始陸續返回故流坑村,又很快重新發展起來。
明朝期間,流坑村又進行了村莊的池塘及巷道進行了改造,由於江運利潤可觀,全村走上了經商賺錢,然後花錢捐官的路子,現今流坑村遺留絕大部分明清建築,原官員的名號大多也是捐資換得,竟幾乎不再出文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