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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遊修行

世界修行之旅-澳洲(1):悉尼歌劇院的風水與道家哲學

風水
長達十個小時的飛行之後,終於在悉尼降落了,貧道雖然以前從未來到過這塊土地,但卻對這裡一點也不陌生,因為在悉尼歌劇院設計的背後充滿濃濃的道教哲學,一直是貧道關注的對象之一。 悉尼歌劇院的設計師約翰.伍重,在他設計中與自然和諧的理念,深受中國道家思想影響,這些影響來源於林語堂,約翰.伍重對林語堂的喜愛,甚至讓他對自己的女兒都取名叫林·伍重。 二戰後的建築,大多數以功能性為主,建築強調的是能少能少,只要功能滿足需要為主要目的,這便是當時的流行藝術。 但也有的設計師不這樣想,認為只滿足於功能的建築是不對的,建築應該是融入到自然的環境中,構成有機的整體。 這個設計思想的代表人物便是美國建築師F·L·賴特,他認為建築設計的核心是依照大自然所啟示的道理行事,而不是簡單的模仿自然,因為自然界是有機的,所以他稱這類為取名為“有機建築”。 賴特深受道家影響,他曾在自己的自傳說中,他是一個非常喜愛道家哲學的人,曾經深受老子的“虛”與“空”的啟示,以至於梁思成到美國學習建築時,賴特直接對梁思成說,最好的建築在中國,並且把這句話刻在了牆壁上作為校訓,這與當年畢加索告訴張大千的幾乎同出一轍。 賴特最著名的作品之一,莫過於流水別墅。 考夫曼家族委託賴特設計這個別墅時,只是想能夠有一個房間裡看到瀑布便好,而賴特設計時,卻直接把別墅架在了瀑布之上。 從流水別墅中可以看出,水出三折,整個別墅以山石融入在森林之中,讓人感覺毫不違和,筆直線條與粗獷的岩石相互映襯,使得現成的景觀成為了住宅本身的延伸,渾然天成。 設計悉尼大劇院的約翰.伍重,曾經在1948年開始雲遊,首先到了北非摩洛哥,感受到了當地自然與建築的和諧,然後到了美國去拜訪賴特,受到了賴特強烈的感染,後來又去了北美洲,揣摩了阿茲克特人與瑪雅人的建築風格。 1959年,約翰.伍重又到了中國,在北京見到了梁思成,梁思成當年是《營造法式》的第一人,他們進行相互的與探討與研究。 這裡可以看到命運奇妙的地方,將三位著名的建築大師給串連了起來,而三者都受到了幾千年前的老子思想的影響。 雖然1957年,約翰.伍重便在在國際競爭中贏得澳大利亞悉尼歌劇院設計,但實際上最初的設計後來多有易稿,因為當時的設計對於當年的科學技術條件來說,是極為艱鉅的事。 在後來的悉尼影劇院設計中,約翰.伍重採用了斗拱及內壁迴音的設計,但由於當時澳大利亞的政治鬥爭,悉尼歌劇院本身也是作為一個政治項目,急於修建完成以提升悉尼的競爭地位,而歌劇院的外形設計過於先進,以至於當時的技術難以跟上,工程不斷延期,資金也不斷超支,所以最終悉尼政府與約翰.伍重發生了大量的矛盾,甚至最後驅逐了他。 事實上,國際上幾乎所有的大型項目,最後都不免發生超支,一些最終的項目甚至超支預算十幾倍,埃及的蘇伊士運河超過預算1900%,加拿大蒙特利爾夏季奧運會的支出超過預算1300%,蘇格蘭的議會大樓超支1600%,悉尼歌劇院也是這樣,經歷大量的波折後,最終在1973方才修建完畢。 從經濟上來說,這些項目或許一開始並不是成功的,但是從人文來說,它是人類文明標誌的一部分,有遠遠超出短期經濟回報的意義。 雖然中國不缺乏偉大的建築,但我們也需要虛心學習,從人類的第一次行走,再到浩瀚的星宇,人類總是在不斷進步,而進步的方向,又在不斷迴歸與融入自然,總是在漫長的時間來詮釋著穿越了時空的道家哲學。 話歸正題,網上的歌劇院相片都拍得過於處理得比較過分,這裡用手機展示在最平凡的天氣中肉眼所能看到的真實的樣子。 悉尼歌劇院的在設計的時候,悉尼地區還沒有那麼多高樓大廈,很多隻是小平房,只有大橋是比較宏偉的建築,所以選址時,便將大橋考慮到了景觀之中,使得歌劇院本身與地區的景觀與構成一個整體協調。 海洋,大橋,歌劇院,整體構成的景象如詩如畫。 自從悉尼歌劇院修建完成後,悉尼迎來了無數的榮譽,作為20世紀最具特色的建築之一,2007年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評為世界文化遺產,也成為了澳大利亞的象徵性標誌。 這便是現代建築藝術中獨特的風格,也是賴特非常推崇的“有機建築”的理念,這種設計不僅僅符合現代審美,更是無論是專業人士還是平民百姓,在第一眼見到時,都會產生驚豔的感覺。 在術數上,時常有一個爭議便是,有人認為到了赤道以南,易學的理論也應該南北進行顛倒,因為在同一時刻,南北半球春夏正好相反。 這個理論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,但經不起仔細的推敲,因為南北半球的春夏相反,是因為地球的傾斜受到的日照導致。但是如果這個理論成立的話, 那麼所謂的一年四季的五行變化,便成為了太陽與地球照射點的夾角構成的日照變化。 如果推向極端,會出現更莫名的的矛盾,比如南北兩極顯然常年冰雪,雖理論上也可以有四季之分,但越靠近兩極,其五行分別越是不明顯。 然而,從現實中可以看到生活在北極的愛斯基摩人,主要以黃種人為主,他們的生活變化過程,與美洲的印安地人很是類似,同樣被外來者的文化所影響,然後開始進入了現代文明,與其它人並無不同。 但如果仔細思考,便會發現中國古人的天文視角並不是放在地球與太陽關係上的,而把中心放在了遙遠的天心之所在,所以這個邏輯應當倒過來看,五行四季變化並非是單純的四季冷暖變化,北半球有擁有更多的人類居住,更多的遼闊的大陸,無非是是因為更符合易中的五行變化,而決定這個變化是由地球所在太陽的位置。 那麼這個如何驗證?到了南半球直接將風水中的計算方式加以驗證便可以得到答案,南北是否究竟有所顛倒。 在悉尼歌劇院,由於歌劇院的頂部是清晰的線條,所以這個測量變得非常容易,面向大海的一面為子,大門在午,以水龍為勢,而悉尼大橋自戌到壬初,中部在乾兼亥,大橋的戌乾位置相合,使得水龍的力量得到的發揮,導致了悉尼歌劇院雖然擁有了聞名於世的聲名,但亥壬的搭配是顯然差了一些,這也是悉尼歌劇院自身的問題,雖然這個建築外觀舉世聞名,但實際上這種結構從力學上很多地方並不合理,於是導致了很高的維護成本,如果這裡用來居住的話,也會是一個很糟糕的地方,根據報告,悉尼歌劇院中,時有工作人員受傷。     從視頻中可以看出,悉尼歌劇院所處的位置,迎海為意,左龍右虎前有案,從大局上來說也是較為漂亮的。 雖然悉尼歌劇院舉世聞名,但是由於維護成本太高,所以所說澳大利亞政府甚至考慮停用悉尼歌劇院,後來進行商業化運營以維持本身開銷,每年約有820萬人參觀,在2015年中,超過145萬人參加了1900多場演出,食品和飲料銷售所帶來的收入首次突破1000萬美元大關,旅遊籌集的資金從355,849名付費訪客達到創紀錄的900萬美元,歌劇院的營業利潤高於預期的100萬美元,雖然低於700萬美元,但也比預計會出現經營虧損要強上許多,到了2016年,悉尼歌劇院開始興旺起來,出現了一票難求的情況。到了2017年,歌劇院僱傭8698人,Bennelong Point區域內的消費者交易總價值在2017年增長了近50%達2億1900萬。 這個現象讓德勤經濟研究所人也感到非常的奇怪,以至於他們反覆檢查了數據,才確認這是真實的,並不是計算出錯,他們在報告總結裡說,“發展如此迅速是因為來悉尼的國際遊客增加、光顧歌劇院的顧客增加、旅遊以及表演體驗改善、建築更新、人口增長、網上數碼內容消費增長,以及可能對澳洲藝術整體的欣賞度提高。” 其實這個總結純粹是打馬虎眼,因為悉尼歌劇院一直在那裡擺著那裡40年了,而出現典型增長卻是在近幾年,而至於澳洲藝術,說實話,Who care? 從風水上這個問題要好解釋得多,因為二元八運中,2017年正式進入了九運,也就是離卦之運,悉尼歌劇院坐空面海,向北面收水得運,這便是興旺的原因,主營收入以文化表演開始興旺。 這種運氣並不是憑空而來,悉尼歌劇院在2014年(甲午)便開始了40年來最大的全面的燈光升級,熟悉易象規律的,便能明白這是為什麼,所以說雖然世間萬事紛繪,皆有其聯繫。 雖然風水環境決定了悉尼歌劇院的問題會一直持續不斷,但是人卻有調節的能力,可以不斷消除一切阻力,繼續作為人類文明標誌之一的建築存在下去。 “天之道,損有餘而補不足.人之道,則不然,損不足以奉有餘。”

本文由 三符道長 撰於 2018年12月13日。轉載請註明出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