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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意雜談

談談改變命運的一些東西

在人生的路途中,總不可避免會面臨遇到無可奈何的事情。      對於這類情況,你往往會聽到一些故弄玄虛的說人,要順其自然,要順勢而為,因為道法自然,所以不用去管它,得過且過好了。     有人真的信了,於是自有了一種採菊東籬下的陶醉感,熏熏然而不可自拔,久而久之,竟是自覺樂得逍遙,突然間或遇不可抵禦的災難,或是意外之間突然患上絕症,於是才發現原來現實如此殘酷,之前的自我悠然不過是自我欺騙的夢幻罷了。   也有覺得不服氣的,凡事一定要究個根底的,於是出現了強烈的強迫症症狀,不斷去試圖用錯誤的思維方式去得到一個想要得到的答案,當然這個是不可能的,所以最終仍然是不免於失敗。   於是有人感嘆說,命運不可違也--因為無論怎麼做都是不對的。     真的無論怎麼做都不對嗎?其實只是做錯了罷了。每個人都不可能保證自己的世界觀與真實世界是相契合的,因為真的足夠契合的話,那是需要天人合一了,而常人做不到這點,就說明這種契合力量很小的。     既然這種力量很小,必然的要去影響到現實世界是很困難的,就像吸引力法則那類運用心靈的能力一樣,是一種良好的內風水改良方式,確實能收到一些效果,但更多情況下,其實它們無法起到無限大的作用。比如你設立的目標是在金融上超過巴菲特,大多數情況下就只能是一種不切實際的幻想了。   但這種力量其實是有彈性的,如果你非要以物質性的比喻來看待它,它就真的被束縛了,若是考慮它其實是不是物質性的存在,於是便能理解,它是其大無外,其小無內的,這就意味著,其實它的力量大小,還是可以按一定的規則來進行變化的。   曾經遇到一個有趣的事,是一個癌症患者,醫院說他只有幾個月的命了,他來期望探求有沒有能多下去的辦法,看八字也是無水的,然後遇到燥土之運,流年上搭配又是極兇,看也是活不久的。當時問他患病如何,他說疼痛的時候難忍,那時候真想死,但是不痛的時候,終究還是想活下去。當時所學甚淺,也實在沒有什麼好辦法,於是便問他,是痛不欲生之中活著,還是快樂之中去世比較好,他說如果能快樂的去世當然更好了。因為之前看病他已所剩無幾,於是就給他出了個主意,去北極圈看極光,去深刻地把極光記憶下來,多拍些照片放在家裡,以後每當疼痛時,就去拼命去想像極光,這樣挺不過的那天,也能在至少在心靈上優雅地離去。等他離世那天,再讓其家人聯繫,到時給他做個超度好了,其它時候就別聯繫我了。   過了很久,都沒有人聯繫,偶想起此事還覺得奇怪,想來或是他的家人不願意聯繫吧,這種事也沒什麼好說的。過了幾年多,一日突然接到電話,是他的家人打來的,說他昏迷不醒了,頗覺得意外,後來仔細問詢才知,他那次去看完極光回來,然後身體雖未見變強,但也未見變差,大多數時候與常人無異,他家人問過他,他每次一疼時就努力去幻想極光,久久的,竟是慢慢的覺得不那麼疼痛了,這次昏迷不是因為他原來的病,而是因為出了車禍,他家人考慮到他的身體情況,估計這一關很難挺過,所以才聯繫了。   當時聽到,便覺得,想來這次車禍也是不會造成多大問題的,後來果然沒多久就醒了,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,重點是車禍住院時檢查身體,腫瘤已經不知道跑哪裡去了,後來那人一直還好好活著,除時有些許奇怪疼痛外,已經沒有其它問題了。   過了數年,讀到一篇國外的文章,發現這樣的案例並不是只有一例,在國外也有不少人遇到有身患絕症去看極光,然後不藥而癒合的案例,雖然這類案例不多,並不具有統計意義,不過終究是存在的,並不是偶然的巧合。有學者做了一些探討,認為這是因為在目睹巨大震憾的場景後,心臟分泌的荷爾蒙分泌激素導致。   這裡就產生了一個巧妙的事情:單純的想像是不可能改變癌症的,實際上樂觀的、想活下去的人很多,但不總能如意。然而這種能對癌症產生影響的因素,實際上還是有物質上的原因的,但是這種原因,又是要由心理上的感受來進行引發,最後又轉了回來,心理上的主觀作用對癌症是確定有用的--只是方式是否正確決定了影響有多大。   所以,一個人的命,能不能改,這個是很難下斷言的,但這世上的事,總是沒有百分之百的定律,當你認為可以改變時,你會發現絕大部分人的命運不會發生絲毫動搖,而當你認為不可改變時,總有出現一些反例來教育你。   其中的關鍵因素是,試圖去改變的人,是否能夠把一種單純的意願化為客觀的現實影響?   這個世界中真實的情況是,大部分人叫著如何如何通過積德行善改變命運,喊著要如何多努力去抗爭,也就是光喊喊而已,並不會付出實踐,這樣的人起碼佔了人群中的80%,這些才是那些不可改變的現實,所以世上雖然有奇蹟,但也不太可能發生在這些人身上。   很多人會迷失於一種錯誤的矛盾的邏輯:命運如果是可變的,那為什麼可計算,命運如果是不可變的,那麼怎麼可能可以改。   這裡把“可計算”與“可改”放到了對立面,本身就是一種邏輯錯誤,這世間的萬物是動態平衡的,無時無刻不在發生著變化,然而在這些變化之中,又有相對狀態穩定而不會變化的,如分子總是運動的,但一雙筷子你把它放在那裡,分子無論如何運動,放上十年八年,只要沒發黴,你一樣可以拿來夾菜,它仍然還是筷子。   一般而言,推算一個人命運就好比認出了一雙木頭筷子,而筷子要擺脫掉它自己是筷子的命運,是很困難的,因為無論內部再怎麼運用,整體上它還是根筷子,最多運動快一些的能量更高一些,會讓筷子更熱一些罷了。   那如果筷子不想做筷子,有什麼辦法?一種是運動到了極快,讓筷子自己終於燃了起來,於是就變成了焦炭,這樣筷子就改變了自己,但這個前提需要巨大的能量。   在印度的原始宗教裡,修行基本上就是這樣的概念,不要指望修行本身能夠改變多少,因為這需要極其強大的能量,更多的是通過刻苦修行,或者繁複的祭祀,能夠引起梵天或溼婆的關注,於是給予能量,然後可以順利投生更好的種姓或六道中去,或者修煉得更好,最終能夠梵我合一而成就。   而後來產生的佛教裡,指導的是要明悟禪那,筷子其實只是一種因緣和合的產物,這個筷子本身它是不存在的,它筷子這個名字也是人強加上去的,所以是筷子而非筷子,而非非筷子,故而放棄對筷子的認識,不拿筷子當筷子,故而無筷子,領悟苦集滅道,自然筷子也就不是筷子了,然而這種情況下謂之涅槃。   而在道家的思維裡則不是這樣的,筷子就是筷子,既然是木頭筷子,就把它變成其它東西好了,從內向外修持,使得內部發生真實的物質變化,最後變成了一雙金筷子,然後金筷子再變成一個先天的氣,於是用這個氣可以任意變化成其它的東西。所以道家的修煉更關注內在細微的東西,同時是能夠確實產生真實影響的東西,並不會憑空僅僅建立在心靈之上。   自然不同的思維方式會導致不同的思考結果,所以印度式有很多問題解決不了,所以會重業力影響,而傳統道家因為可以解決問題,則不需要關心業力這種東西。   一個好的思維方式,能夠解決更多的問題,舉例來說,比如看到遠處有兩座山,它們之間隔得有湖泊,有山崗,有亂石,現在要測算它們之間的距離。   如果是印度式思維,在看到這個時,會告訴你,這兩座山間的阻礙實在太多了,這是不可能測得了的,即使去測也會阻礙重重,難以精確,而這一些的原因是因為業力,所以這裡才那麼多阻礙,還是早早放棄得好。   如果是道家術算的思維,直接測第一座山到自己這裡有多遠,再看第二座山到與自己能構成直角的距離是多遠,然後用勾股定理一算就能得到結果了。   關於道家的術算,很多人會不太清楚,隨便舉個例子來說,當年李淳風弄了《麟德歷》後,跟唐太宗說,要日食了不吉利啊。唐太宗一聽就火了,反問要是不日食雜辦?李淳風直接說,要是不日食你弄死我。唐太宗就說,好好,那你回家跟你老婆告別吧。      然後日食發生了,不差絲毫。這個其實還不是最有意思的,最有意思的是李淳風使用的插值法計算,比牛頓早了一千年。   道家五術在後世歸納為山醫卜命相,但個人以為,這種歸納其實是不全面的,因為道家裡還包括很多學問,周易也不完全是占卜用的東西,它也被用來作為一種闡釋用的理論工具,還有道家的數學成就也是極高的,這些體現在術數裡面尤其明顯,如果只是單純定在命卜之術上,顯然大大縮小了道家的學術範疇。   畢竟各種術,它們都是用來證道用的。   以占卜為例,因為事物是可以推佔的,所以必然也有相應的改變方法,占卜只是建立一個模型,然後看這個模型是否吻合現實,如果吻合並解讀正確,就可以根據這樣的解讀來進行反推,從而人為改變相關的影響因素,使得整體向自己需要的結果上進行轉變。   這一切的基礎在於,可探知並可建立模型去模擬,然後並可以在這種模擬的基礎上找到問題的癥結,從而解決掉。   明白了這個原理,就會明白,其實占卜並不神奇,在占卜基礎上準確的判斷與決策,可以影響事情的發展方向,同樣也不神奇,占卜之事,不過利用這個世間一種客觀規律罷了,此間並無涉於鬼神之說。   所以未來本來就是混沌的,如果考慮一個極座標,在這個座標上隨機分佈著很多吉與兇的節點,如果把命理解成一個分段矢量變化的結構話,則運就是這個方向的距離,共同構成一個命運的圖案,它們共同表達著發展的變化,很多時候雖然不能扭轉方向,但是隻要控制好矢量上的落值點,一樣可以達到趨吉避凶的目的。

本文由 三符道長 撰於 2015年10月20日。轉載請註明出處。